譜
曾慶潭 Ching-Tang Tseng
ilikeforth@gmail.com
Hamilton, New Zealand
2 September 2026
本文原為 2009-07-05 曾貼出過的文章,為留家譜而重貼。
又到了每年該報稅的時間,心頭上總有『大事要做,閒不得也』的感覺,十幾年來,此事均不假手他人,親自辦理,也從未出過問題,每年總有一筆稅金要繳,有所得就該有所稅,循規蹈矩,按時繳清稅款,做個守法的人,日子過得坦坦蕩蕩,就會有舒適的人生。今年報稅截止日期是七月七日蘆溝橋事變紀念日,習慣上我總是提前幾天完成,一口氣把家中所有的稅表填完、遞出,按理應該是熟能生巧,耗時不多的事情,可是每年我總是要耗掉一整天的時間才能完成,原因無它,搞稅的人每年都在填表方式上搞一點點的小改變,如此一來就可以有很多人跟著有飯吃,凡扯到報稅表的都有份,因為表就是不一樣,每年第一次填表時都得從頭到尾詳填一遍,才不會出差錯。
除此之外,西方國家對數字的處理思維,是與我們中國人完全不同的,填稅表的進行方式也就設計成只適合他們的思考模式了。本來是一個總收入減掉總支出再乘上稅率就得到答案的簡單事情,他們認為將其複雜化後,強迫填表人不得不逐步進行、逐欄填寫,才不會出差錯,我也只好跟著被表格耍著走,被迫讀完整本報稅手冊。
雖然這裡商場交易常用刷卡方式,但現金交易仍處處可見,生活久了就能深深體會西方世界腦袋瓜子是如何進行四則運算的。東西方的加法運算可能都一樣,減法就完全不同,買 35 給 100 要找 65 ,中國人是直接算出來的,這裡的店員找錢時,就從 35 起算,先拿一堆 1 元,以一次 1 元的方式往上算或想像成往上加, 36、37、38…加到 40 暫停,再改拿 10 或 20 亦或 50 的紙鈔,繼續往上加,直到加成 100 ,就完成了找錢工作,此時,你若將找得之錢先放進了口袋,回頭再問店員到底應該找我多少?對方一定大發雷霆,認為你在找麻煩,因為他確信已經用 100 跟你換完 100 了,你還想怎樣!找錢時你最好不要講話,以免打斷對方唯一只會的加法計數,否則當對方沒把握而得重新來過,係因受你打攪時,一定火大,要不然他就等你講完所有的話後才找零錢,如果你一直不停的講話,就不能怪對方一直不肯找錢了。至於乘法,據內人在小學協助教學期間所知,小學老師有時也都搞不清楚個位數乘個位數的結果,也就是普遍性的缺乏九九乘法表的記憶,我們就不用探討整個社會的乘法能力了,除法更是免談。信用卡不用算帳,要不然就等找到計算器後再說,這就是西方世界的商場交易情況。
我們一生接觸的數字,最大數目好像到『兆』這個單位也就夠了,因此很少有人去探討再往上數要用甚麼單位?最近美國搞出金融風暴後,錢不值錢了還在猛印鈔票,才感到數目字的名稱要不敷使用了,『兆』的下一個要用『京』。
其實,中、英文中都有可用來稱呼很大數字的名稱,只不過因罕用而罕有人知罷了。我幼年時讀過教育部的一本期刊,刊載了中國人的數字表示名稱,就稱之為『數譜』吧,它們的名稱由大到小依序排列如下:
極 、 載 、 正 、 澗 、 溝 、 穰 、 秭 、 垓 、 京 、 兆
億 、 萬 、 千 、 百 、 十 、 個 、 零 、 錢 、 分 、 釐
毫 、 絲 、 忽 、 微 、 纖 、 沙 、 塵 、 均 、 埃 、 渺 、 漠
極以上另有五個單位,它們是來自印度的名稱,非單個字,用名是恆河沙、阿僧祇、那由他、不可思議、無量數。『兆』以後到『極』的幾個單位可能還算是中國自己土產的,字典上查得到。後面唸起來像印度佛教用字的單位,則可確信是佛教傳入中國後跟著傳進來的東西。
最近廖瑞淦醫師借給我一本李敖的著作『北京法源寺』,據說此書曾經角逐諾貝爾獎,寫得比較中肯,我一向尊崇李敖為學歷史後的論述,但對他以前著述時的一些謾罵則不敢恭維,我自己歷史讀得不好,如要勉強引用歷史,就會岳飛打張飛,打得滿天飛,但就自己科學方面的認識,卻可以指出李敖此一名著中的錯誤,他在書中引用佛經時,以語體文解釋到『阿僧祇』是佛教中的極大數目字名稱,如果我從小的記憶沒有錯誤,從上述的數譜中可以看出,那只能算是排行老四,算不得極大或最大的名稱,『無量數』才是。李大師大概不上網,我貼網頁文章,提醒角逐諾貝爾獎的著作要謹慎一點,應該無傷於他,但我知道,如果他倒過頭來攻擊我的文章時,我一定會變得體無完膚,因此,有心人也請千萬不要在閱過此文後去挑釁李大師。
至於在英文的環境嘛,就像我的鄰居告訴我,他呀呀學語的小孫女會說兩種語言,一是 English ,另一是 Gibberish(兒語),數數目再大她也不怕, Billion、Trillion 以上她都說是 Gazzillion(很多很多的意思)。難怪用完最後一個『兆』(Trillion)這個可用單位後,世界就只好發生金融海嘯了。
這一段只是玩笑話,請別當真,事實上英文的數譜可大得多了,因為他們科技堅強,更有需要,英文的數譜我就不翻譯而直接整理如下,資料的來源是大學圖書館中好幾本科學用書的綜合收集:
我得事先聲明,此表僅供我個人工作須要時參考,可以提供給大家分享,出處太多、無從驗證,也不值得繼續吹毛求疵。 Googol 是 10 的一百次方的很大數字,它與您最近幾年慣常使用的 google 有關,知道便好。
數有數譜,許多事、物也都有譜的,我們曾家也有家譜,在家譜中,我屬『慶』字輩:
興、毓、乾、紀、廣、
昭、憲、慶、繁、祥、
令、德、維、垂、祐、
永、念、誦、顯、揚。
舉凡孔、孟、曾、顏四家子孫都用此譜排名,您若識得有這四姓的朋友,取其名中第二個字比照此譜,便能知個大概了,曾家的子孫可得牢記本譜。新聞報導,大陸上因一點芝蔴綠豆的小事,就有人發動無聊的網路人肉大搜身,真正是譁眾取寵,無聊至極。一個人如果做人處事坦坦蕩蕩,即使篇篇網頁文章都像這樣『裸奔』終身,那又如何?
最近我將自創的數學計算系統定型下來,其中包括了一個可以完全使用中文,設計出任何數值分析性程式的精簡系統,指令只須20幾個,測試時變數名稱若也只想用中文時,天干、地支、四維、八德的譜表整理妥當,就可以方便的使用,免得用到爛字。打字時也才發現,有幾個字從來沒把字音唸對過,搞清楚後有正音效果,它們是:
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
子丑寅卯辰已午未申酉戌亥
禮義廉恥
忠孝仁愛信義和平
前一陣子台灣文化遭遇過比文化大革命還糟的破壞,『三隻小豬』可以當成語,儒家思想全面被排擠。難聽的性器官,粗人講的『鼻屎』被當政者到處宣揚,比『毛語錄』還難聽。我們寫程式時最好小心一些,不要這樣,要不然 Forth 是可以隨便給字當指令的,罵起人來會比誰都惡毒,還可以設計成罵語具有深厚的內涵,認真整理別人高段的罵話,也可以押韻成一大『譜』,但不該這樣!
台灣已經不太有人再搞 Forth 了,也沒人想要這方面技術,我便請我的準女婿 Richard 引介,改在紐西蘭自求發展,參加了一個本地自組的 Linux 自由社團WLUG(Waikato Linux Users Group),以 Forth 協助他們發展技術,第一天參加活動,感覺就很不錯,將近二十人在教堂中,一個月一次,從早上 10 點活動到下午四點,最高齡77歲,三個年輕小姐,有一名盲人朋友,除了我沒電腦外,全部自備電腦,但全部歡迎我用各個電腦展示 gForth ,友善得很,看來未來充滿了希望。現行 Linux 一開機就掛在網上,資源豐富,不輸微軟想獨霸的環境,我第一天接觸的是中文發音很難聽的『污幫吐』(Ubuntu)9.04 版系統,能取得的自由軟體相當壯觀,可惜硬碟要20G以上, RAM 也要 2G ,執行起來才算方便。我暫時還沒有方便的硬體,雖然我一直懷念、使用十幾年前的電腦,也還能創作,但要取得新時代的資源會有困難,九月回台灣時該買新品了,因為這裡有新朋友可以搭配我的發展,可以共鳴 Forth 。月底有一場以 Linux 為發展基礎,用電腦控制新型液晶電視顯示螢幕的軟體發表會,大家極力邀我參加,深信用 Forth 更易發展,也強調未來的數位型電視螢幕,給電腦很有利的發展機會,中國人不太在意此方面之事,也放棄了 Forth ,這裡有人懂,也有人想深入應用,我會前往聽講,看看能否有所建樹?
十幾年來我參加過幾個本地社團,對各種活動略有所知,也知道自己與他們格格不入的原因。先是參加了天文俱樂部,每個月在動物園門口的光學天文臺所在地活動,我去了一年,發現各個會員都是磨鏡好手,都能自製望遠鏡,而且技術精良,我這個機械工程師出身的闖入會員實在愧對大家,最後捐了一個自己庫存多年,市面也罕見的五相步進馬達,運轉起來可有最少振動,供作天文臺自動尋星定位驅動之用,結束了參與。
接著參加健行俱樂部,年輕人居多,都是健行老手帶隊活動,我先小玩了幾趟。當大家邀我參加要離家一天以上的露營健行時,我知道該收攤了,以免自己隨時可能會復發的慣性痛風,在活動期間擔誤了別人,我在台灣登過三十幾座百岳中的高山,但那是年輕時候的事情了,現在逞強不得。
丁陳老師來信告知,他七月六日要做兩條心血管手術,也算是老師傳授給我的另一種教育,要我注重身體健康,我卻只能回祝他平安愉快。
第三次參加的是航行俱樂部,很好玩,可以親自接觸在台灣都不可能接觸到的飛機,包括紐西蘭人曾經廉價自製的巡弋飛彈,但我又相形見拙太多了,玩遙控飛行器的人全能自製,資深會員都幹過戰鬥機飛行員,還有二戰期間滑翔機老教練 Stuart Rogerson 邀我同飛一趟,我不敢答應,連農場來的農民都有飛行執照,最後,我只能閉門思『弱』了。
這次在閉關多年後,重拾舊夢,養足了 Forth 精技才踏足電腦江湖,是希望還能從新時代中學些東西,我會再增加一次另種俱樂部的活動經驗。
紐西蘭人口不多,四百萬而已,南北兩島土地大約是台灣的七倍大,看起來各方面好像都不怎麼樣,它卻有一股台灣所不能及的潛力,從上述各種俱樂部的活動內容可見一般。就算科技也不落後,此地全面反核,可是您知道嗎?核子科學之父羅熱浮(Rutherford,中文教科書翻譯成拉塞福),就是南島北端內爾森(Nelson)市土生土長的紐西蘭人,羅先生最先提出『用高能粒子撞擊原子核能夠探索基本粒子』的研究模式,一直被科技界延用到現在且仍在使用;就是紐西蘭農民用槍射擊草堆(是乾牧草而不是稻草),以子彈的偏折來判斷草堆中有無鐵塊或石塊的方法。我就奇怪中國有這麼多農民,為什麼就沒人像羅先生一樣,提出此一高見?後來仔細一想,關鍵就出在我們中國農民不能擁槍自重啊!
世界各國都有自己先行的科技被糟蹋的記錄,這是由全民自己的共識來決定的,有時怪不得別人的瓢竊。 90 年代,我曾在俄羅斯數年,在許多場合聽過愛迪生發明的電燈泡是他們俄國人發明的,平日熟悉的數學定理全都冠上俄國人的名字。德國人也在飛機上免費雜誌內,大肆報導他們是首先發明造紙與印刷技術的國家,與中國的歷史記錄無關。我有種感覺,科技先進者才有民族自大的權力,我們現在只宜站得高高的,看兩馬相踢,這句話要用台語發音:『站高高,看馬仔相踢。』,那才傳神,但別忘了自己該急起直追的努力,單只是 Forth 一種技術,可以不搞,但總不能甚麼都不搞,連國防都只想靠美國保護吧?
有時自己也該明白自己的能耐,不要太妄自尊大,忘了發展,例如:我們老是愛講火藥是中國人首先發明的,沒錯,那是黑火藥,是硝石、硫磺、黑碳磨成粉,按比例均勻混合後的純機械性產製『火藥』,與經由化學反應後產製的硝化甘油式『炸藥』徹底的不同。以後再提到會爆炸的東西時,中國人就請別再往自己臉上貼金,說自己是最早的發明人了,火藥非炸藥,而且發明這種東西實在丟臉,不提也罷。諾貝爾,諾先生死前體會到,發明這種可以製造大規模殺人武器用品所須材料有罪惡感,所以設立了一個名叫『諾貝爾獎』的『贖罪獎金』。能與不能領這個獎金的人都該為人類的和平好好想一想,尤其是不該領過獎後還作亂,無論是那一種亂都不應該,因為該獎源實在殺人過多,還在殺,還要殺!
我一直對自己想要設計的『地震早期警報系統』不曾忘懷,最近在實現這件理想方面也更加有譜了。 Linux 系統的最基本外殼(Shell)程式,就有現成的定時自動執行發送電子郵件的功能,根本不用設計,而只需直接對系統下命令,做好設定便可,搞 Forth 的人只須將程式抓取所得的信號,存成檔案便可,我轉往 gForth 上,設計此前已經在 Win32Forth 系統上實現過的所有程式,並不困難。
例行性的瀏覽『科學美國人』(Scientific American)89期今年五月號通俗科學雜誌時,發現可測量 20Hz 以下低聲頻的感測器與系統也已經存在了,而且基本理念與我一年多前提出的方法完全相同(還好我一年多前就在中華民國Forth語言協會,留下了網文記錄,現在還在)。只不過是,一個非常和平有益於全人類的構想,又再度被美國人濫用了,他們只拿這樣的系統,派兵監測北韓的核子試爆,卻對可能攸關大量人類生死之事置若罔聞,因為阿兵哥看不懂可能很有用的地震早期警報訊號,他們的任務朝向別處,我若深入研究,可能會被列入屬於想刺探軍機的嫌犯,想買探頭可能都有困難。
另外,想靠美國大兵監測別人核子試爆時,順便照顧一下有無地震的想法,是絕對不可靠的,想想看,靠牆牆還會倒,靠人人則會跑,美國大兵監看測震系統,可能比卡通影片的辛普森照顧原子爐還糟,如何靠?美國的兵只會欺侮弱者,從來沒有敢打強者的記錄,越戰、伊拉克戰爭不都是這樣嗎?不靠也罷。
『科學美國人』是本很好的通俗科學雜誌,早期台灣推動科學發展時,一些科技先進學者創辦的『科學月刊』,就曾大量引用這份『科學美國人』的文稿,對推動台灣科技發展很有助益,我也常看。上述該文隨後也有讀者投書,故意引介可以供應測量低到 0.001Hz 的探頭公司,看來是丹麥人開的公司,網頁是 www.bksv.com ,公司名稱 Bruel & Kuaer capsule ,我對這些事務關心,是只想測地震,不管核爆,網頁可以助我表白,因為誠懇的人可以先把譜擺在這裡。
附註 : 20260902 重新整理後貼出。
